他知道百姓家里穷,估计这一顿饭,就让他们破产了,临走的时候,一定要把钱给他们留下。
想到这里,崇祯拱手道“敢问老丈,收入几何?”
“六千五百多两银子!”
鲁柱子叹了口气道“该死的奸商,粮价越来越低了,要不是我会酿酒,开了一个小酒厂,自己种的粮食,自己酿酒,纯卖粮食只能卖一千八百多两银子,虽然如此,可花销也大,大儿子今年要成亲,他说婚礼在金州办,额虽穷点,也不能让人看扁了,准备在金州包上好的酒席,一桌怎么也要二十八两银子,乡亲们,还有老大的同僚,怎么也有十桌……”
崇祯听到这话,一脸郁闷。
这是辽东的百姓?
一桌二十八两银子席面,在北京城恐怕也属于高档席面了。
一个一千五百地小地主,一年的收入六千多两银子,谁敢相信?
偏偏事实就在眼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