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皇时代是锦衣卫给东厂当舔狗,
景泰帝时代是东厂想舔都没机会舔。
于是感应到景泰帝又因为宦官的行事而动怒,角落里随侍的阮伯山继续保持低调,并且把身体更加蜷缩进了阴影里。
“不止”
成敬用宦官苍老且尖锐的独特嗓音又说道,“听说,曹吉祥去了司设监后,曾说过些大逆不道的话。”
这是朱见济自己艺术发挥添上去的。
他这段日子召见了曹吉祥不止一次,从对方的举止言行可以推断出来,类似的话曹吉祥肯定说过。
所以朱见济算不上说谎。
景泰帝刚想问他说了些什么,但转而就明白了——
从高官厚禄的大权宦沦落到看杂物的司设监,如此巨大的落差,曹吉祥能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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