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跳下为其准备的金台副座,走了两步,正临高台边缘,俯瞰着台下的钟同。
景泰帝微微侧目,搭在龙椅上的手朝着底下大臣轻摆一下,示意大家不要乱动,看朱见济的发挥。
于谦的鼻子里轻轻一哼,终究是没动。
于是整座奉天殿安静下来,只剩下朱见济与钟同隔空相望。
小太子稚嫩的声音传遍大殿,“你是何人?”
钟同发挥强项令的传统,梗着脖子道,“臣乃御史钟同。”
“那孤是何人?”朱见济又问。
钟同被他这话说的一头雾水,但仍然皱着眉头大声回复,“自然是太子!”
“那太子又是什么?”
“太子就是太子!”钟同越听越气,只当朱见济这个小男孩是在无事找事,说些废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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