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孙太后没有多想,只是拜托兴安继续联络南宫,向太上皇痛陈利弊,努力的让他写一份罪己诏出来。
兴安接受了孙太后的委托,乘着此时天色已晚,便转去南宫。
为了自己安稳的晚年,他走起路来可一点都看不出年纪大。
而南宫那边也早就被阮伯山提点过,故意把兴安放了进去,见到了幽居已久的太上皇。
此时的朱祁镇颓废了不少。
先前的精气神还算得上是平和有力,现在已经是完全堕落了。
钱皇后前几天因为朱祁镇又打老婆,还把人推到了南宫唯一创收的工具纺车上,直接闪了腰,只能躺在床上静养。
所以只有高妃跟在朱祁镇身边,给他充充太上皇的体面。
那些宫女平时骑一骑是可以的,但论身份完全配不上朱祁镇,哪里能放出来招呼兴安这位大太监?
“可是母后那边让你来找朕的?朱祁钰被臣子指责不敬兄长,终于要把朕放出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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