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伯山冷汗淋漓,应下话后重重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头,然后抹眼泪道,“奴婢这就去准备……”
“不要打扰太子了。”
“是!”
旁边的宫人对他们的小声交流听不真切,只是疑惑阮伯山为何而哭,又怎么牵扯到太子身上了。
过了几天,还在服侍景泰帝吃药的朱见济突然听闻孙太后也染上急症,貌似是在深宫修佛修多了,吃了某位大师的话乱吃东西导致的。
虽然朱见济不知道为什么“引导人磕丹药”这种道士的活被和尚抢走了,但他对这件事也只是微微皱眉,让太医署派人去照顾了下孙太后,便不做多余的担心了。
好爸爸可比那个老女人重要多了。
对于臣子而言,这个逻辑也是可以行得通的——
比起早就失势的孙太后,一个当了十来年皇帝,并且做出个不小贡献的人不是更重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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