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喜的朋友惊讶他一夜之间颓废如此,连会试头名的消息都没能刺激到他。
对方趴到窗户边上,本想劝说陈献章收拾收拾,外面还有不少等着他出去庆贺的同科学子呢,却见陈献章连鞋子都未曾脱下,整个人卧在床上,鼾声如雷。
朋友“嗨”了一声,却也没再去打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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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殿试那天。
朱见济穿戴整齐的坐在宝座上,看着新科贡士们一个个的走进来。
他们之中有些人看上去很紧张,但也有一些貌似轻松的。
毕竟只要过了会试,那就能当官了。
殿试只是确定最后的排名如何,是不会刷人下去的。
皇帝挥了下手,让他们抬起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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