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公立马接收信息,说道,“陛下,凤阳那边,太上皇也有消息传来……”
“说是春末夏初换季之时,太上皇染病,至今体虚难耐……只怕是难愈了。”
嗯?
朱见济在水里直起了腰板,差点就想问是不是阮伯山自作主张给人下毒了。
他发誓,他真的没有对自己大伯下手!
土木帝被囚于凤阳多年,加上民间风传的“非宣宗子”,可以说已经完全失去了再染指皇位的可能,甚至还把他这一脉的子孙都连累了。
就算以后朱见济还有他子孙出了什么问题导致绝嗣,朱见濡跟朱见潾也不可能旁系上位。
他没必要再对土木帝下黑手,顶多安排凤阳的建庶人们去给人添堵。
阮伯山对此也是回以无辜的眼神,跪地哀痛,“奴婢没有陛下的命令,哪里敢苛待太上皇?”
他指天画地,以证清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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