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张匂只能忍着一身鸡皮疙瘩,又把床铺拍了好几下,确定把虫子都吓跑了后,才缩到床脚处小心的睡过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,农会里就有人来敲门,把下乡的知识分子们叫了起来。
有农人带着年轻学子们去领工具,预备干活。
事情是有很多的。
比如说最基础的耕种,还有投喂鸡鸭等家禽牲畜,甚至还要人去修房子……
随便一件都让学子们有点承受不住。
他们在太学里的大部分时间还是在读书的,那些实践课偶尔来个一两节,算是调剂品。
现在却是要全天进行,习惯翻书做题的双手得跟锄头镰刀黏在一起,哪里能好受?
但孔公诚这个带队老师都跟着一块干活去了,让学子们连发牢骚的机会都没有。
总不能承认自己好吃懒做,还比不上五六十岁的奉圣公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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