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明竟然只是一支礼仪性的仪仗队?
啧啧啧,又开眼了。
“该说的话,朕之前已经念叨过很多遍了,如今倒不需要多费口舌去重复。”
迎着海风,朱见济的袍子都被吹得哗哗作响,脸皮再厚,也觉得有点麻了。
不过他还是坚持给朱见濡送行,和堂哥喝一杯临行酒。
“此去海外,风浪不定,堂哥要多多保重!”朱见济一口饮尽杯中烈酒,把杯子掷于地上。
朱见濡也感动的以相同行动作为回应。
上代人的恩怨已经过去了。
他们这一辈,倒没有那么多纠缠瓜葛。
“等沂王妃把孩子生下来,堂哥要记得送一坛美酒过来,让我再喝一次侄儿的满月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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