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开始,皇帝要清查侵占公田的不法之徒,我没有说话,因为我没有去私吞公田。”
“后面皇帝让宗室按照田亩缴税,我没有说话,因为我不是宗室。”
“再后面,皇帝让地主均田赋缴税,我没有说话,因为我是免税的官绅,均田赋均不到我头上。”
“现在,皇帝对官绅下手了,已经没人帮我说话了……”
地方上,随着事态发展,因为抗税被抓起来的人越来越多,有人在流放的路上,发出了如此抱怨。
但也有华生发现了盲点,“不对啊,勋贵之家可以帮咱们说话啊!”
“……你傻了,带着兵来抄家的,就是勋贵出身的!”
“可他们家里也有田,凭什么乖乖缴税?”
“八成也是被当兵的上门了吧……或者皇帝直接下旨,他们搞不听从?”
像徐永宁和张懋这两位国公,可是都被派来勋二代众多的南京坐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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