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恐的表情在脸上凝结,两股颤颤,丝绸锦衣的下摆,流出来了一滩水。
“这小子尿了。”旁边的人时刻注意着魏国公呢,听着滴答响就一低头,还手闲的去撩徐俌的衣摆子。
由于这位徐国公被关在南镇抚司里好几天,吃喝极少,眼下尿了一地,倒是没多大气味。
“不止,都懵了!”
“完了,别刺激傻了吧?”
“没事,有定国公兜着……南京这边的勋贵哪里有北京城里的厉害。”
这两人属于徐永宁带出来的亲兵,跟老徐一样,就没把南京的这堆酒囊饭袋放眼里过。
他俩眼瞅着徐俌好久没反应过来,干脆扛着人送回了魏国公府,然后拍拍屁股走了。
据说徐俌到后半夜才回过神,又哭又叫,还呕了好久,吐了一地的胃水,后面请了附近的道士和尚过来做法收魂,才缓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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