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想到了什么,固怀也红了脸,“……就是,我才不会养几个面首!”
“不过哥哥,佐安那边托我问问你,多久才会见一下那些西方使者啊?”
从巩珍年初带着人回来,都过去半年有余了,再拖下去,指不定还得请这群人过年吃顿好的。
对泰西使者们来说,如果他们是游历而来的传教士,那自有其他地方可以行动,没必要纠结皇帝的召见。
可他们是国家使者,有政治任务在身,无法轻举妄动。
对罗马教廷派来的人而言,也是这样。
在大明的首都待久了,辛苦学了些汉话,扩大自己的交流面后,这群人对这个古老东方帝国的惊讶越来越多。
各种各样的好东西,放在欧洲都得被人抢着当做传家宝,编入贵族家谱大书特书,在后世把它炒作成一个传奇,搁在东方却是随处可见。
“物华天宝”、“中央之国”,这八个好不容易理解的汉字所代表的意思,完全烙入了泰西使者的脑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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