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皈依了天主教,又是“皇帝”,是不可能有机会,像佐安那样半夜跑到巩珍船上,离开罗马的。
所以姐弟落差这么大,他怎能心安?
找巩珍借钱的时候,他还挺理直气壮。
但巩珍第一次来和佐安接触的时候,已经见识过了他们家的作派——
除了佐安这个姐姐外,从她爹到她弟弟,都已经长废了。
欧罗巴那些所谓贵族的劣性,在安德烈斯跟他弟身上得到了完全体现。
无耻下流,自私自利!
要不然,被这样一群人包围的佐安,也不会轻易跟巩珍熟悉起来,还决定听巩珍的话赌一把。
罗马复国的希望,实在是堆都在佐安身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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