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陈婉清不会吃苦,战争的暴发已经不是吃苦能解释的。
“就这么定了吧?对了,玉文,你有什么想法?”
“伯父,这不是害婉清吗?”
“你还喜欢婉清吗?”
“当然,伯父,这话不用置疑的,只是我担心婉清啊1
“这个,你不用担心,现在你看如何?”
“伯父既然这么说了,我作为晚辈,便不能再拒绝了,不过,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,那便是不要在外面办酒宴了,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吃个便饭便可以了,这事情不能对外声张,毕竟我的一些行动,都在别人的目光之下。”
“不办酒宴?”
“是的,不用去操办了,可能会委屈婉清,但现在她还在读书,至少毕业之前,不能对外面说的。而且马上便要搬走工厂,如果再传出去其他消息,很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