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学着一点,别特么的不懂事,光是这一点便够你们学一阵子的。”
几个中队长一听,也明白陈树龙的意思,毕竟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前,却又用别人的名字重新开了一个房间,这便是本事了。
……
“方茹同志,你怎么现在才回来,你不知道把我们都急死了吗?”一个中年人看着面前走路都带着喘的方茹,有些不满地说道。
“我,呜呜呜……”
方茹一想到自己的委屈,便不由得笑了起来,本来眼睛便有些红肿的她,眼泪哗哗的向下流。
“我……”
“方茹同志,发生什么事情了,是不是我说得太重了,如果是这样,我向你道歉,但你必须把事情说清楚,毕竟我们为了在南京的安全考虑。”
“我……呜呜!”
这时,一个中年妇女走到了为首的男子身边,低声地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