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?”
“是的,科长,按理说两人现在早应该回来了,可是现在人不见了,肯定是出事了。”
“那张科长呢?”
“他早回来了,而且是后半夜回来的,好像有点儿累,正在屋子里面睡觉呢!”
“睡觉?”
“是的!”
“看来我们这位张科长的心真大,竟然到现在还在睡觉,也不怕一觉睡过去,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
……
南京徐曾恩的家里,徐钥前小心的坐在徐曾恩对面的沙发上面,把一叠照片递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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