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眼睛顿时就亮起来了,抓住一个就往嘴里塞。
不一会儿几碟吃食就准备好了,并没有用吴隐之带来的罐头之类的,而是自家的小菜。
用朋友带来的美酒还能说的过去,要是再用人家带来的食物招待人家,就实在说不过去了。
韩康伯很坦然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,这是我家最好的东西,拿来招待自己的朋友,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
吴隐之也同样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,朋友拿出最好的东西招待自己,他只会感激而不会觉得简陋。
所以两人都非常坦然。
就是韩康伯看到那个玻璃酒坛的时候,重重的叹了口气,然后道“难为处默了,此情我记下了。”
为什么这么说呢,用玻璃酒坛送礼,说白了送的是那个酒坛而不是酒,这么做只是在照顾韩康伯的面子。
吴隐之也知道自己的打算瞒不过对方,说道“康伯兄照顾我的父兄这么多年,此情纵粉身碎骨亦难以报答。”
韩康伯羞愧的道“当初我举荐坦之兄入谢刺史麾下任职,哪想到……我对不起你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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