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道韫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会如此说:“家叔父乃天下名士最重信诺,文郎君相信我一个小女子而不相信他,岂不是本末倒置了吗。”
文易只是笑了笑没回答她的问题。
一旁的薛大元说道:“如果谢姑娘知道小易哥的遭遇就不会问这个问题了。”
谢道韫道:“请先生解惑。”
薛大元就把文易在兰亭文会那天的遭遇讲了一遍,最后说了一句:“令叔父谢安石就在场。”
谢道韫尴尬的俏脸通红,讷讷的道:“对对不起,我代叔父向你道歉。但我相信叔父不是这样的人,他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文易道:“你会在意脚下蝼蚁的死活吗?”
“嗯?”谢道韫面露疑惑,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文易嘲讽的道:“谢安的苦衷就是蝼蚁不配享受他的仁慈。”
谢道韫脸更红了,不过这次是被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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