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少卿不必如此,耿某不过尽人臣本分。”
耿青说了一些客套话,将人打发走了,回头看去九玉,摊摊手“看看,是不是?”
九玉愣了一下,旋即双眼翻白给他投去,口鼻间哼了哼将脸偏开专心做他刺绣,刚穿过一针时,一旁的耿青陡然出声,招呼外面驾车的大春把马车停下,令宦官停下针线抬了抬目光。
“又要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正事,既然都来说感激的话了,我还能不懂事?总得去宽慰宽慰妇人才是。”
耿青当然是说笑的,何皇后带人托话,明显有要见他的意思,便起身撩开帘子下了马车。
徒步走去前方的御辇,沿途不少行走的官员向他见礼问好,耿青也一一拱手,来到御辇外,朝里面通报了姓名,有宫女出了车帘,湿红眼睛“尚书令还请上来,皇后请你进去。”
车里宽敞,容得下一具棺椁,耿青进去时,略皱了皱鼻子,有股臭味正从棺中飘出,炎热季节,就算途中不时有冰块从各州县送来,也难以掩盖尸体发臭。
车中,何皇后一身素缟,腰间缠了麻,俏生生的跪坐车窗旁,手中通宝纸钱洒去车窗外,这是有说法的,说时给沿途的‘小鬼’买路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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