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之中,目光顺着字迹一竖一竖慢慢看着,那位耿青的字行令人舒服,没一段话都空出一些来,让人知晓那句才是完整的。
信上内容也没其他,就是问候李存孝最近过的可好,随后说及自己在长安,跟随陛下迁到洛阳做官云云也说到母亲王金秋的近况,还有自己新得一闺女。
书信两张篇幅,并没有出奇,让人生疑之处。
看到这里,李克用心里那块搬起来的石头才算稳稳落下,他将信纸折好重新放回,交还给李存孝。
“你兄长事无巨细,当真让人感叹,越是这般,孤心里也越那日发生的事,感到愧疚。”
“义父,那日发生了什么事,我兄长后来的书信,也没提到好端端的怎么从太原离开?”李存孝收回书信放回衣襟内揣好。
身后站在的一老一少当中,李嗣源看了看义父,害怕说错,上前半步想要开口,书案后的晋王却先笑了起来,摆摆手,起身走了出来。
话语也紧跟而至。
“那日啊孤有事外出不在府里,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只知晓你兄长接到了什么书信,匆匆来了王府说是要离开太原去长安,后来孤听到消息,急忙派人去追,可惜将太原周围搜找了几遍都没见到先生的马车。”
“唉耿先生做事,让人捉摸不透,若非当年他出计让孤先拿幽州,孤岂能有今日,可惜他去了朱温那里,先生不知我与朱温可是有仇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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