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潞州,城中一片肃杀,百姓已被通知生活、买卖暂且停下,都就在家中不得上街。冷冷清清的街巷,偶尔有兵马巡视过来,看了周围情况,继续往下一个街口过去。
天光渐渐落下,一辆马车从王府出来,停在了大牢外面,看守这边的,俱是晋军兵卒,不少还是沙陀部落兵,见到马车上下来的身影,收脚抬胸站的笔直,待到那身影走过他们中间,步入大牢,方才小声嘀咕起来。
“晋王怎么来了?”
“或许要放大将军出来。”
“我就说,大将军英勇无敌,断不会做出叛逃之事”
交头接耳小声议论里,大牢里间昏黄潮湿,往日嘈杂的牢房,安静的能听到墙壁插着的火把‘噼啪’的弹起火星。
溃兵入城后,第一件事要做的便是修缮加固城墙,牢中囚徒,无论轻重俱被压送到了城墙上。
眼下整个大牢都空荡荡的,难见一个人影。
昨日凌晨被投入大牢的李存孝,此时站在小破窗下,微微出神的看着窗口投下的一片彤红,他有些不明白,自己从未做过出格之事,更没有义兄耿青,而背弃义父,为何就被打入牢狱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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