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潞州已陷,仅凭这点兵马根本无法将城夺回来。
“走!”
李克用冲出城门,回头看了一眼,咬紧牙关低吼了声,只要身边将领尚在,待回到太原,休养生息几年,又能凑出一支可观的大军来。
游云散去,阳光倾斜下来,照着满山遍野青绿宜人,满山的蝉鸣一阵接着一阵,向潞州北面逃亡的队伍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,靠着山脚临时驻马歇脚。
不少伤兵、力竭的士卒坐在地上,早没了之前校场那股看热闹的劲儿,颓丧的低着头难有说话的声音。
仓惶、不安的气氛里,有探马从潞州方向回来,汇报了身后有无追兵、潞州可露入梁军手中的等等。
甲胄、皮肤斑驳血迹的李克用缓缓睁开眼,看着身边仅剩的这些兵将,胸腔一口气上不来,憋得他差点昏厥过去。
被李嗣源灌了一些清水后,方才好上一些,他咬紧牙关,艰难的挤出一点声音“来时,意气风发,所向无敌我就不明白,为何只剩这么一点了”
周围仅剩的将领已不多了,没跟上来的,多半已陷在了潞州城里,众将低着头,欲言又止,到的最后跟着沉默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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