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”
冯廷谔双臂无力,肚里更是翻江倒海,刚才那一记碰撞着实让他感受到对方身怀巨力有着何种的恐怖。
而且,李存孝三字,他也是听过的,一时间不敢挪动半步。
“我乃郢王麾下,控鹤军军使冯廷谔对于尚书令,我家郢王也极为推崇,只因尚书令曾给陛下写过一封书信,让这恶贼重亲子,扶郢王为太子算起来,咱们该是同路之人,还望飞虎大将军明察!”
李存孝皱了皱眉,临走时,兄长并没说过还有这么复杂的关系在里面,若对方说谎还好,可若真是如此,难道又是兄长唱的一出戏?
他看去地上满身是血的朱温,悬着禹王槊缓缓促马过去,周围龙武、控鹤军士兵不敢阻拦,显然对方杀过来时的凶悍令他们胆怯,纷纷左右退开,仍由这位飞虎大将军过来。
趴在地上的朱温已经没有再爬动了,就那么趴在地上紧闭双眼一动不动,脸色白的吓人。
“拿止血的药来。”
李存孝插下禹王槊,跳下马背,从一个龙骧骑兵手里接过药粉,将朱温亵衣解开,受伤之处多达七八处,鲜血粘稠的将布料与伤口都紧紧粘在了一起。
“陛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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