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爽,最后一顿能喝上这般好的酒水,倒是不错。”
“怀眠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要出去了。”
擦嘴的身影停下动作,蓬乱的发丝下,秦怀眠张合满嘴胡须,双目微愣的看去一旁的屠是非。
房里安静了一阵,屠是非笑了笑,向后靠着墙壁,望着小窗照射下来的那束光尘。
“雍王要回长安,你也快自由了。”
“雍王?”
屠是非点点头,笑容更盛。
“对,雍王,就是你好兄弟耿青。这半年发生了很多事,朱温死了,当初的尚书令也已经成了雍王、陕虢节度使,这片地上权利极大,他想要放谁,想要谁死,都是一句话的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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