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慰妻子几句,将她送去侧院,回到后苑那边,悄悄朝书房看了一眼,儿子抱着兵书看的仔细,偶尔不懂的抄录下来,准备之后去请教军中的将领。耿青叹了口气,走去荷塘,坐到凉亭,叫来了附近摆弄盆栽的九玉,低声叮嘱,大抵是要派他去军中做一个侍卫。
“念儿那边,麻烦你跑一趟,让他成长些许就够了。”
“嗯,不死就成?”
“最好完完整整的回来。”
多年的一对老友互相打趣的说笑两句,府中的管事此时也快步寻来这边,将一封来自沙洲的信函交到了耿青手上。
上面内容,是沙洲节度使留后曹议金遣人送来,想要朝廷封他为归义军节度使,不过信函是私人的,先送来长安,让耿青帮忙给朝廷说说。
“这老家伙”
耿青摇了摇那信纸,轻飘飘的扔去荷塘里,一地掌权的留后就那么被他驳回了,放做他人,岂敢?
这便是权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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