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嚅了嚅嘴,还未说话,另一个方向,同样传来示警的号角着急的响彻,他拔出腰间横刀,朝营中还在忙碌搬运粮秣的士兵、劳力嘶吼“敌袭,拿上兵器结阵——”
轰隆隆——
数道铁骑起起伏伏奔腾前行,犹如洪流环绕山脚涌了过来,马蹄溅开泥土碎石,为首一将身形魁梧黝黑,手持一杆大枪,盯着涌出营寨注意正在结阵的蜀军,抬起了手臂,枪身斜横指去天空。
“准备!”
夏鲁奇已非当年宣武军的小校了,他如今三十余四,十年间经过李存孝调教,武艺一途今非昔比,除九玉、李存孝外,整个雍军鲜有对手,就连拱卫长安的杨怀雄等将,也难交手五十合。
他身后这支骑兵,大半是新兵,却来自陇右党项部落,而骨干则是原龙骧军精锐骑卒,战过吐蕃骑兵,经历过高原气候,长途奔袭,搭建新军后,将技艺、经验传授给新兵,后者训练数年,早已憋了一口气,想要检校一身本事了。
轰轰轰——
无数马蹄疯狂翻腾,速度越来越快,夏鲁奇放下大枪夹在了腋下,双脚也在越来越近的距离里加紧了马腹。
盯着视野中不断放大、清晰,甚至能看到仓惶结阵的蜀兵面孔,他眼神犹如噬人的猛虎,咬紧了牙关,然后,猛地张开,暴喝“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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