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军使!军使”
那令骑心里着急,他手中掌握的信息告诉他,蜀军有部分主力正朝这边赶来,一旦围在庞大数量的步卒军阵里,骑兵失去机动和冲势,基本就是待宰的羊羔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有序的游弋冲杀之中的夏鲁奇此时杀的性起,一杆大枪卷起风雷,粗大的枪头嘭的洞开一面抵过来的大盾,正中面上兽面獠牙,双臂向上巨力一挑,连人带盾,将一个蜀兵挑去半空,反手又是一咂,盾牌轰的爆碎,人的身体发出骨骼断裂的脆响,重重落在地上。
激起的尘烟里,夏鲁奇带着身边几个亲卫来回冲杀,鲜血、碎肉沾在锦袍、皮甲,硬生生从一拨百人的小阵里杀穿出来,半张脸染血哈哈大笑,有着说不出的敞开。
原本今日是循着主力行走丘陵边缘,没成想竟碰到了一股两万人的蜀军,二话没说,对面就要开打,正好巴州之战,他未参与,正手痒,索性战到了一起。
蜀地多山,少有骑兵,应对骑战,并不得心应手,几次冲锋下来就将对方前阵杀的溃不成军,到的眼下,干脆改变了战术,将对方中阵万余兵马切割,慢慢消磨。
只是花费的时间有些久,按前阵崩溃的速度,眼前的蜀军中阵却有些过于坚韧,令得夏鲁奇有些疑惑。
“军使,有令骑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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