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庭已没有了,秦怀眠经过这十年,倒也褪去了不好说忌讳的话,“可我对你的了解,你心里不喜当皇帝的,那做这些又有何意义?”
“怀眠兄,你不是我,不明白那种被大势推着走的感触。”耿青叹了口气,往日这些话他从未对其他人说过,就连九玉,也只是隐晦的说起,“一步步走来,或被人逼迫反击,但身边跟随的人多了,他们想要更好的,就只能推着最前面的往前行,恰好我就是前面那个。”
“走到了前面,必然就会得罪很多人,想要保命,保全家的命,又不得不做更多的事到的后来,就算你不想做,坏事情也会自己寻过来,想要活着,又要更拼命。”
说起过往经历,耿青其实犹如做梦一般,来到这个时代,拼命活下来,渐渐的,他发现自己融入到这个时代洪流里,差点忘记了自己曾是另一个时代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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