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中,不是没有将领反抗、拒绝这位雍王,甚至还想要从河中偷袭长安,可惜当天夜里就被麾下将校给割了脑袋,成为新的节度留后,不到半年,就成了节度使。
拿了好处就要办事,若眼红,想要逞凶,除非确保身边没有这位雍王的人,不然那位河中节度使就是前车之鉴。
这些东西,只有如杨师厚、王彦章、葛从周等人才知道,十年之中,这位雍王花费大量钱财,散去各个军队,培养各厢、各军大小不一的指挥使、都将,其中不少是从百战士兵通过手段提拔上来,对于雍王的栽培,可谓感恩戴德。
谢彦璋就是其中一个,便是耿青替他在葛从周面前说了许多好话,才得以被赏识,给予更多的教导为基础,才有今日地位。
所以长安一封书信,谢彦璋直接就反了朱友贞。
而不听话的戴思远,则被身边的将校砍了脑袋,让雪藏多年的王彦章直接接管了兵马。
如今整个梁过兵马三十万,那耿青就能占上半数。
想要当皇帝,不过他一句话的事了。
“雍王,咱们这是去哪儿?朱友贞后宫嫔妃有姿色的挺多,尤其张德妃最为出色。”贺瑰知晓一些关于这位雍王的嗜好,反正又不是自己妻妾,这个时候提及,就当是顺水人情。
那边,耿青笑了笑,转身继续往前走,抬手只是摆了一下,显然对这些不感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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