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头擦过斑驳刀痕的盾面,盾牌自他手中随着下坠狠狠砸在前面的铜墙铁壁之上,双方摇晃的刹那,刘知远一刀插进缝隙,手腕一转,刀锋绞动,一股血水直接穿过缝隙喷在了他手臂上。
顷刻,更多的同袍举盾撞上来,迎上的是契丹步卒的枪林轰然刺出,刺在皮甲、兵器、铁盔之上,鲜血、血肉、撕裂的甲片都在瞬间掀了起来。
契丹的铜墙铁壁也在刹那剧烈动摇,下一刻,冲击而来的身影,更多的还是连人带盾一起撞进了人堆。
“杀啊杀啊!”
谷嘭
名叫郭威的少年兵,戴着比他脑袋大上一圈的铁盔,尚有些稚嫩的脸蛋有着凶狠和麻木,他握着一柄刀锋跟着同袍在跑,拼命的往前推,往契丹人破开的缺口里挤,十三四岁的年纪,他已杀过七个契丹人了。
对于血腥、残缺的尸体,早已适应。
一万余人冲击两万有余的军阵,人数并不占优势下,隐隐有压着对方在打的气势,耶律海里捏着最后的一张底牌——大帐皮室军。却不敢随意动用,两万人能将他们拦下来。
他心里也有着赌徒般的心理,当然,若是败北,也可从容撤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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