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此时,战事已成定局了。
前方边战边退的汉兵军阵,终于在将领指挥下停了下来,重组队伍,立下盾牌构出第二道防线,将分流的契丹兵马钉在了原地。
嘶声呐喊、凄烈的惨呼间,燃烧的帐篷之中,烟雾、火光笼罩下方蹲身的士兵,年少的郭威看着刘知远将掺和尿的布巾捂在口鼻,他也跟着照做,随后趴伏与上方燃烧的帐篷温度拉开稍许,一只手紧紧拽了捧泥土,死死盯着帐口跑动的契丹人身影。
“刘头,要烫死了什么时候动手!?”
刘知远一手拽刀,一手捂着口鼻,“鬼知道不过应该快了。”
从军多年,契丹人这般轻易杀进来,自己这些人又得将领藏在帐中,不难明白这是等待最好的时机。
可头顶燃烧的火焰,带来呛人的浓烟、高温,属实让人难以忍受,他捏紧了刀柄,话语声里慢慢调整了动作,一只脚蹬在了土里。
呼吸都变的沉重起来,双眼红红的看着外面,低声朝同一帐篷的同袍压低嗓音说了句“要打了。”
顷刻,帐中十多人纷纷从地上起身,呈半跪的姿态握紧了刀柄,郭威学着他们模样,稳了稳头上铁盔,稚嫩的脸上腮邦鼓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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