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难度才有意思啊”
周德威没有听清,停下脚步“雍王这是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耿青目送骑兵远去,收回视线看去身旁的老人,“战事虽艰难,但不会是必败之局,只要尚有一丝希望,还是要拒胡虏于国门之外,否则孤带着中原兵将跑来这边,岂不是白死了?”
声音在风里停顿了片刻,耿青微微眯了下眼帘,望去契丹的方向,声音低哑而威严。
“这场仗,必要将契丹打痛,让耶律阿保机想到南面,就感到肉疼,周老将军,只有这样,边境才有喘息之机,百姓才能安稳过上个几年。”谷溡
周德威沉默下来。
这些道理,他何曾不知晓,契丹庞大的军力,哪怕经过昨日一败,仍旧是庞然大物般矗立在面前。
不是他不想打,而是找不到如何去打赢这场帐的希望。
“雍王,那如何行事?!”风里,花白的胡须轻抚,老人抬手重重一抱拳。
“先重整兵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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