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延伸的北面,契丹诸将从帅帐三三两两出来,耶律阿保机坐在长案一口接着一口的灌下酒水。
这边前线战事不顺,但还没到让他动怒的地步,再有些时日,定能全歼这支汉兵,攻下幽州。
然而,辎重后营囤积的粮草掺泥,仅靠牛羊为食,这场仗还能如何打下去?
召集诸将一一询问了,筹备、检验粮秣都是在仓中完成,其后就直接运到了军营,连夜南下前往屯扎之地。
唯有掺假的时间,就只能是在官仓和出城前的那段时间,但无论哪两个,掺假都已成事实。
“我契丹男儿,何时变得跟汉人一样弄虚作假,糊弄朕!”
耶律阿保机想不通,亲手建立的契丹,亲手挑选出的贵族,为何做出这样的事,他愤愤将酒袋砸去地上。
“让朕败在汉人手上可耻!”
接下来的事,他已经做出了决定,那便是撤兵,再强悍的兵马,没了粮草供给,人、马吃什么?仅一天的消耗,都是庞大的数字,眼下营中只能承受两日所需。
但要就这么撤军,那就太便宜这支苟延残喘的汉人兵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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