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里朵生的美丽,可在孩子、宫人眼中,是极为严厉的,听到话语,两个孩子有些胆怯的点点头,随后被宫女带走。
“城里的贵族们,没有其他反应吧?”妇人被侍女搀着坐起来,靠着床头看去弟弟以及两个儿子,“我知你们想说什么可那样的情形,我必须要那么做。”
她原本就理亏,若将事闹大,对谁都不好,用一只手掌,将事态按下去,至少能拖到丈夫率兵返回,亲手将上京完完整整的交回到他手中。
“此事暂且压下来了,但不能让他们闲着,阿骨只,还有尧骨、突欲,明日你们就准备,带上一万属珊军,与这些贵族一起,去增援陛下!”
尧骨、突欲是耶律德光和耶律倍的小字,也就月里朵能这么喊出来。
两人知晓断腕乃是母亲不得已的苦肉计,含着泪将差事应下,又陪着妇人说了会儿话,待到天色蒙蒙发亮才离开。
而萧阿骨只则被妇人留下来,叮嘱了一些事后,便要留在上京镇守。待到所有人出了寝殿,月里朵望着帷帐的穹顶,又呆呆的看着左手光秃秃的断口,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缓缓滑下。
“啜里只,月里朵没有负你!你也别负月里朵。”
她轻声呢喃。
昏黄的灯柱静谧的燃烧,照去的门窗外,深邃的夜色渐渐青冥,微微有些白痕的天空延伸向南,群山之间,依旧漆黑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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