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唐宝儿死在自己手上,心里就有了疙瘩。他不是皇帝,也做不来帝王无情那一套,一家人和和睦睦、好友之间亲密无间,就是最向往的生活状态了。
不久之后,夜深了下去,众将三三两两的走出大帐,耿青披了一件单衣御寒,跟着走出,看到独自一人的李嗣源,将他叫住。
“心中可还在想老王说的?”
谷齬
李嗣源知道老王是谁,也就只有这位雍王才给众人取些莫名的称谓,不过听来还特有亲近的感觉,他笑了一下,点头道“往后再见,确实是你死我活,今日相处愉快,来日就有多凶险。”
“国家一统,必然的一条路。”
耿青拍拍他肩头“不一统,今年你打我,明年我打你,遭殃的,始终是百姓、士卒。”
“那雍王呢?”李嗣源明白其中道理,他将问题反抛回去“雍王将来是做何打算?”
“我?”
耿青笑起来,抬头望去夜空繁星闪烁,“我抱着婆娘孩子最舒坦,就不掺和内斗了。眼不见,心就不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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