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耿家的基业都交到你们几个兄弟手里,为父只享清福了,被你拉过去,多半又要讨论伤脑筋的事,还是算了,你们自己掂量便可。”
耿青舒展下筋骨,将儿媳拉过来,交到儿子手里,退后两步,看着夫妻俩啧啧两声。
“般配!果然是继承为父的优良,怎么看怎么顺眼。”
耿念身旁的秦无双抿嘴轻笑,公爹还是和以前一样尽说些不着调的话,羞恼人,却又听着舒服,让气氛变得融洽,恐怕也就公爹这样的人物,才能历经数朝走到今天吧。
“好了。”
看到儿子又要说话,耿青摆手打断他,“过来看到你俩过的好,诸事都还顺利,为父心里就很高兴了。要是当年,为父去做皇帝,恐怕洛阳发生的事,就落到你们兄弟头上。”
洛阳最近发生的宫变,耿念这边也昨天知道,父子相残令人惋惜,李嗣源病入膏肓,又没立太子,恐怕到后面兄弟手足还要相残。
“不说这些伤感的事了。”
想到那日李嗣源最后一拜,两人恐怕再也没机会见面了,故人离世,终究是让人感伤。耿青叹了口气,挥手让儿子和儿媳上马车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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