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春送的?”
耿青忍着痛坐起来,将东西递给妇人,跟着下地去穿鞋,“嗯,他自家的,大春他爹也知道。”
“这大春。”
妇人嘀咕一句,朝窗外看了一眼,拿着那扇排骨走去门外,回过头朝耿青说了声“先去洗漱,娘去将你爹背出来。”
耿青穿好鞋子出去在水缸边端了空碗舀水包进嘴里‘咕噜噜’的漱口,视线一侧,耿老汉被瘦小的老妻背出房门,坐到灶前的一张椅子上。
从那天教训完耿青后,便一直这样了,他不是大夫郎中,不知道为什么脑袋受伤,双脚却下不了地。
“大柱,爹那天打你,不记恨爹吧?”
吃饭的时候,耿老汉停下筷子,看去对面的儿子,一晃眼都比他高出半个脑袋了,放下碗,他叹了口气。
“爹知道你现在聪明,往后还会有大本事,越是这样啊,越要好好教你,爹不识字,懂的东西也不多,讲不出什么大道理来,只会拿树枝抽你,其实就希望将来啊,你有出息,不往邪路上去。”
耿青抬起脸,笑的阳光,朝耿老汉狠狠点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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