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头接耳的几人嘀咕着与迎面而来的一男一女错开,男子回头看了眼几人背影,转回来,轻声道。
“高生死了刚才都听到了?”
绕过一个卖糖葫芦的货郎,唐宝儿抿着嘴唇悄然点了下头,此时她已经换了身行头,发髻高高挽上,缠了一圈粗糙的麻布,脸上也多油渍,看上去就像三十来岁妇人。
“应该是真的,那天他说的话,今天便应验了就算他说他能当皇帝,我都信。”
陈数九嘴角抽了抽,身旁这女子这番话太过危险,若是被掌门听了去,怕是要受责罚的。
“不说了,就当是卧龙再世,咱们也先过去看个清楚。”
穿过扰扰嚷嚷的长街,往北而行,家乐坊背后,便是金刀帮的驻地,那边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去,很容易就能寻着。
相隔一条街,路边已聚集了不少人,茶肆、酒楼宾客满朋,品茶喝酒小声说着什么,眼睛不是瞥去远处高耸的院门,两头石狮前,‘奠’字的白纸灯笼高挂,漆红大门上贴上了白色的封条,不少远来的马车缓缓驶来停靠。
随行的仆人递上名帖后,便搀扶衣着华丽的人下来进去里面,黄纸燃尽的熏味钻入口鼻,看着满院的缟素、白幡,沉着脸走去后堂在火盆前烧上几张钱纸,便与几个同样衣着奢华的中年男子拱手,沉着的表情化作笑容,说笑起来。
“李兄,那日县衙一别,又有些时日不见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