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后堂,还有几个年轻宦官手握拂尘、或持宝剑站在两侧,门外一水的神策军士卒并排而立,将整个县衙后堂把持严密。
有啧的咂嘴声,首位上的顾问福笑眯眯的理了一下袍摆,微眯的眸子泛着冷意,放下茶杯。
“要是咱家不是跟你说笑呢?”
尖细沙哑的嗓音像一捧冰雪塞进人的后颈,赵县令顿时打了一个冷战,“天使这这该如何说起?”
“哼!”
顾问福口鼻有着轻哼,向后仰了仰,看着他道:“绕过律法,擅杀一城县尉,赵弘均,你这县令也该当到头了,不过,咱家眼下观你怕是没有这个本事,说吧,可是那叫耿青的人设计,还是安敬思?”
赵县令心里发慌,连忙拱手躬身,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,对于这些宦官,他多是知道一些。
宫里的陛下身边,那位枢密使、神策军中尉田令孜便是阉人,在朝中势力极大,面前这位听说内侍省出来的,自己一个从七品上的县令如何能应对,只得硬着头皮说道:
“回天使,这当中还有其他缘由,不妨容下官”
说话间,门外一个差役过来,被神策军士卒拦下,听了对方禀报,压着刀首到了门外站定,重重抱拳:“启禀,观军容使,衙门外有百姓聚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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