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碍,此事怨不得你,若是我等遇上那耿青这般运使诡计,心里多少也会犯疑。”有人开口打了圆场,毕竟都是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真要做出什么端茶赔罪的事儿,往后哪还有脸坐一起商议事?
场面从稍稍的混乱里平稳了些许,另外两家也点点头附和了两句。
“只是可惜了咱们送的礼,不过既然朝廷使者到了,咱们也可前去拜会,使者怎的也算是与民同乐嘛。顺道将咱们这口恶气给出了!”
“说的不错,一城之安稳,哪里离得了我等出力?待见了那使者,咱们就将金刀帮做的事儿,一并说出来,还有那耿青,身为衙门公人,却是匪类为伍,这次少不得脱层皮!”
一番言谈之中,马淮见了从楼下来的家仆,挥手打发后,过来坐下。
“刚才听那边说,衙门聚了好些人家中仆人还打听到使者好像是宫里出来的。”
“阉人?”有人皱起了眉头。
“呵呵阉人难侍候,那耿青不知该如何应对了,我等暂且先坐下看一场好戏!”
四人围坐说话,楼外的长街亦如往日嘈杂,延伸而去的衙门口,有上百名百姓聚集,顾问福按着小宦官的手,嘴角挂着冷笑,环顾了一遍,侧脸斜眼,戏谑的盯着跟上来的县令,语气像是在说笑,可嘴上却是一点笑意的痕迹都没有。
“赵县尊,这如何是好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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