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看我做甚,跟你说了,我官儿是买的,哪里懂那般多。”
或许听到赵弘均说的那句‘官儿是买的。’壮硕书生脸色有些冷,口鼻间‘哼’了一声,知道这胖子是眼前这位青年同行之人,不便发作,看了眼便不再看,目光重新落到耿青身上,“观耿郎言谈不俗,身边常随多人,俱是武艺之人,自身也可曾习武?”
“习武?”耿青愣了一下,倒是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,“不曾,只是会几招把式,比如铁砂掌一类,若是将来有空,说不得还能练出降龙掌来。”
降龙?!
秦怀眠皱了皱眉头,抬手制止,“耿郎休得说这番话,莫叫他人听了去,引祸上身,对了,此行耿郎也去长安?”
话头不好,读书人脑子转的快,赶忙换了一个话题,那边耿青也不嫌他迂腐,毕竟这个年头大多都是这种思想,随即,点了点头。
“举家搬往长安,准备在那边做些买卖,混个温饱。”
士农工商,放在任何一个朝代多让人瞧上不起,尤其越到京畿之地,越是如此,不过那边的书生也听得出这是谦虚之话,哪个商人能让一个县令跟在身旁,虽说是买来的官儿。
两人随意聊了一阵,耿青随口问起省试的事,若是对方能高中,自己岂不是又结交了一位未来的权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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