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知众坊乡邻,妾身年岁二十有五,幼时栖身青楼,幸得夫家相中得以脱身泥潭,远嫁蔚州。
夫妻和睦、恩爱有加,然,数年未有出,心中忐忑不安,不能为其续香火,继承家业,妾身心有愧疚’
短短几句,白芸香饶是风骚也是惊得一下捂住嘴,捏起粉拳娇嗔的打去男人后背。
“作践妾身,哪有你这样的叔叔。”
“也哪有这样的嫂嫂。”
耿青瞥了瞥她,继续往下写后面的几段,惹得女人翻了翻白眼,身子却实诚的贴近,整个人都快挂上去了。
“叔叔真要妾身这般做啊?”
“?”耿青抬起手,笔杆在她脑门敲了一记,埋头一边继续写,一边说道“想什么,你只需依我说的来,怎可能让人得手,放心,一帮没见过世面的泼皮罢了,让他们见识见识何为骗术。”
“叔叔怎知他们没见过世面,听外面那几人说,那人蛮横,还聪明,知晓用强买强卖的法子,让自己少受牢狱。”
桌上的文段已写完,耿青吹了吹上面墨汁,对着窗外照来的落阳抖开,飞快阅了一遍,这才笑着回过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