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耿郎君身着官袍,看来到了长安一切顺风顺水了。”
“秦兄不也是?如今八月快过了,省试考的如何?”耿青拱手还礼,让大春赶着马车跟在后面,他与这位书生在路上随意走走,“在下预祝秦兄金榜题名。”
“借郎君吉言了。”
书生性子豪迈,对于两次高中不得,对于金榜题名之类的话,多少有些谨慎,省得夸下海口,却没高中,那岂不是狠狠打了自己脸面?
路上,两人随意聊些来长安的闲话,偶尔也会说起外面局势,待过了一个街坊,远远有人群避让,就见一支骑马的长队高举旗帜从街道中间过去,大春将马车感到旁边,他站在车辇上眺望,口中啧啧称赞。
“真威武啊,这样军队要是不打胜仗,都说不过去。”
“你可别奶他们。”
耿青随口说笑一句,而一旁的秦怀眠单负握有书卷的手,看着一只只骑马而过的兵将,忽然转身背了过去。
“秦兄,你这是做甚?”耿青见他脸色有异,不免问了一声。
那边,秦怀眠口鼻间冷哼一声,手中书卷啪的砸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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