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眠摇摇头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水,“我不仕反贼。待天子返回长安,你还能做官的话,在下便给你打个下手。”
“一言为定?”耿青笑了笑,举杯碰过去。
“一言为定!”
杯盏在两人中间轻碰,也落下秦怀眠肯定的话语,不久,马车停在了皇城安福门,便不能再乘车进去了。
书生留在车里,耿青掀开车帘出来,撑开油纸伞下了车辇,城门那边的守卫见一身官袍的青年,自然是认得的,便分出两人在前引路,穿行过长长的宫道,刚至承天门,头顶进贤冠,青衣纁裳的崔璆正撑着纸伞从门内出来,看了一眼笑眯眯过来的耿青,脸上也有着同样的笑容,甚至还拱起手,随后一个漂亮的转身迈开脚步,晃着腰间金鱼符离开。
耿青垂下手,看着对方远去,脸上笑容收敛,大抵已经明白对方见过黄巢了,这种靠门荫上位之人,算不得有大本事,但足够能让人不舒服,若非需要一个对手,让黄巢放心,耿青才不愿与人交恶。
别人的敌人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,只有我的敌人得靠自己刻意去制造
‘我当真天下无敌啊’
笑着摇摇头,耿青一拂双袖负到身后,转身大步走进了承天门,引路的侍卫到了这里便停下,转由宫内的宦官带领,私下召见并不能在太极殿,黄巢当了两三月皇帝,逐渐开始学习一些做为帝王对待文武的礼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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