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光有舞蹈声乐,怎的没有嫔妃一旁侍候?”
换做旁人是不敢说这番话的,眼下崔璆乃是宰相,皇帝不至于这么一句话与他动怒,黄巢也不睁开眼睛,就那么侧躺着,口鼻轻声冷哼“也不知那唐皇帝是不是将那些妃子带走了,朕入宫后,除了浆洗司的老妪,一个都不见,这些都是朕另外征集来的,哪还有什么妃子。”
“陛下,这般说就不对了,后苑如此广阔,怎能不充实宫闱,可有些臣子却是妻妾成群,堪比陛下后宫。”
这般大胆的话,崔璆算是豁出去了,果然,话语说完,木榻上侧卧的老人睁开了眼睛,眯成了一条缝,多年的杀伐凝聚的杀气此时在眼眶里让人无法直视。
崔璆连忙起身,脸色慌乱的拱手躬身。
“陛下,臣情急失言,还请责罚。”
那边,黄巢没接这话,目光直直看着躬身埋头的崔璆,坐起身来,言语有些冰冷。
“哦?你口中的臣子,是何人?”
声音突兀响在楼中,乐师、舞伎一一停下来,不敢看这边,只是垂在脑袋站在原地,老人坐正身子,看着崔璆的同时,抬手挥了一下,喝道“继续奏乐,接着舞!”
老人性子古怪,三十多年前省试失利,因门阀和官僚而记恨至今,眼下听到崔璆说出这番皇帝不如臣子的隐喻,心里又开始不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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