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侍卫挎刀出来,不等崔璆再说,夹着他两臂,将人架了起来,带出了太极殿,丢到地上驱赶离开。
这天上午,崔璆被一纸罢相。
城中大小官员听到这个消息,多少有些惊讶,他乃义军老人,常随黄巢身边,哪有这般容易被罢相的,顿时四处奔走打探消息,得到朝中官员的肯定坐实,耿青接替了相位,不少与崔璆有来往的人心里彷徨起来。
同日,傍晚时分,秋日的夕阳还未落下房顶,霞光照在敞开的窗棂,落在书房是暖红的一片。
香炉袅绕青烟,陡然有东西飞过来,将烟雾卷的游离,竹简、书册凌乱的洒落一地,站在书架前走动的崔璆,背着双手来回走动。
“岂有此理这耿青,到底给陛下吃了什么药?!”
“不对,以我对陛下的了解,绝非如此。”
“啊陛下身边多了一个宦官会不会”
想到一个可能,崔璆像是抓到了什么,脸上顿时露出欣喜,急忙转身就要出门,还未走到门口,府中管事匆匆走过院中朝这边迎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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