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至少,车里这位年轻的宰相,所行之事,都是大齐好,得罪两个并不常来往的袍泽,便显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想着,他在马背上哼哼两声。
“耿相勿忧,那两人末将一只手就能收拾。”
“那耿某有劳孟将军。”
风吹着雨线落在长街、屋檐、车顶,众多骑卒护送着马车缓缓驶过街道,到了皇城后方才停下,耿青朝三将拱手告别,谢过孟绝海送五十个骑兵给他的好意,不久,他下车入宫面圣。
紫宸殿里,他当着黄巢的面,将刚才发生的事讲出来,气得老人差点拿了茶杯掷过去,刚一抬手就被秦怀眠按住了肩膀。
“陛下,你看到了吧,义军将帅并非铁打的一块,长安这繁华世间,很容易让人流连忘返,忘了初衷。”
耿青并不在意老人的举动,慵懒的坐在侧旁的椅上,人几乎是躺靠的姿态,手里摇晃着茶水,荡起涟漪。
他眼睛眨了眨,忽然笑起来,“陛下,你猜猜,之后,他们会不会打起来?你觉得太尉尚让厉害,还是孟绝海技高一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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