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多久,放在床边的手,忽然被握了一下,耿青回过神来,就见老人缓缓睁开眼睛,眸地泛着浑浊,看着帷帐,又看了看儿子,迷茫起来,声音沙哑虚弱。
“柱子你怎么在这儿,家里的田耕了没有?”
手胡乱的四处抓了几下,没撑起身来,耿老汉声音有些急了。
“还坐着什么时候了,再不耕田洒种,冬天吃什么”
胡言乱语里,耿青才明白刚才郎中所说‘神志或许有些不清’是什么意思了,记忆模糊,只记得村里的田地。
还好,还记得自己这个儿子。
“爹,田已经耕了”
然而,耿青说出这句,床上的老人面容却有些痴呆,愣愣的看着帐顶,“柱子爹想家了村里的田,肯定被耿顺那老家伙偷偷给种了爹想回去看看”
老人说着,似乎头又开始疼了,一连咳嗽了几声,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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