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陛下恩准!”
堂堂刑部尚书,官律法邢狱、财政审计,虽说比不得兵部、吏部,那也是掌实权的部门,一言之间,就落到从二品的文散官,令朝堂之中,不少人心里感叹。
这天上午,耿青向皇帝请辞尚书位,李儇驳回,再请辞,以光禄大夫官职准许。
朝会散去,文武百官三三两两走出大殿,看着前面孤零零一人行走的耿青,摇头惋惜,如此年轻做到高位,这么一走,往后再想踏进这皇城又不知是哪年哪月了。
一道道交织的目光之中,耿青仰起脸来,日头正升上云端,向过来打招呼的李克用、朱温等人拱了拱手,寒暄几句,余光瞥了眼远处一栋宫殿檐下,驻足眺望的圆领紫衫的宦官身影,随后大步出了皇宫,坐上马车回去永安坊。
太极殿廊檐一角,李儇看着走出承天门的身影,冷哼了一声,收回手负在背后,转身缓缓走在长廊。
“这人倒是会揣摩心思,王素容昨晚才死,今日他就请辞,看来两人之间当真有瓜葛。”
“陛下莫要为这等小事气着了身子,只是大理寺关押的嫔妃们”
阳光落在俊朗的脸庞,李儇看着远处池水漂浮的荷叶,眯了眯眼。
“鸩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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