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呵他站在那里陡然发笑,看了看手里的那张纸,随意的丢去地上,在上面踩了一脚,转身走回大帐。
‘一个文弱之人都杀的皇帝,那这大唐真算不得什么!’
心里曾经那个巍巍大唐,忽然间觉得,没什么了不起了,
阳光倾泻下来,拂过这片喧闹的军营,翻过渭水,向北而行的车队,在千余骑兵护卫下穿过河中、过河东,到达蔚州已是三月中旬。
霞光蔓延千里,烧红了西面山峦的天际,缓缓而行的车队进入飞狐县地界停下来短暂休整。
曾经贵为嫔妃的二十多个女人莺莺燕燕的下来马车,在山道周围活动,巧娘走在中间招呼她们小心掉下山崖。
前面的马车,耿老汉坐在轮椅上被耿青、李存孝抬了下来。
老人被推到崖边,仿佛认出了周围的山峦,痴呆的神色有了些许表情,微微张合嘴,像是说什么,又像是在笑,那是说不出的满足感。
“爹。”耿青在轮椅旁边坐下来,陪着老人望去前方的山势,“那座山,还记得吗?当年从飞狐县回来,就是你被着儿子走过的那座,我们快到家了。”
耿老汉像是听懂了,虚弱的点了点头,站在后面的王金秋看着丈夫,红着眼睛,捂住嘴无声的哭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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